漢末三國,是個亂世,而所謂亂世,就是紛紛擾擾的一刻也不消停。
他本來已經做好接受袁紹稱帝消息的準備了,結果那袁紹居然巨墨跡,一點也不像他弟弟那樣的利索,時至今日,一點消息也沒有。
嗯……也不能說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準確的說,就是袁紹又一次大規模的減免了轄內百姓的徭役和稅賦。
當然,他的減稅隻是一個大方向,反正他收上來的稅收肯定會減少,但事實上分攤在每一個底層百姓頭上的稅費能不能減少就不一定了。
但這樣的舉措確實是讓他在幽、青兩州的威望更盛了一點,頗有一點垂拱而治的意思,同時,他還公然的邀請了國內的許多大儒進行了一次規模極其龐大的辯經。
劉協也不懂經這東西有什麽好辯的,聽司馬懿說袁紹這次搞經學大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請來的所有大儒清一色全是公羊派的,根本就不是辯論,而是一場互相吹牛的大會。
劉協也不懂公羊派到底是啥意思,反正吧,這袁紹開過這樣的一場大會之後,聲望是蹭蹭的漲,甚至有些臭不要臉的所謂名士,已經高調的說什麽亂世現,聖人出之類的了,整個河北士林,都在高調的說著所謂的“傳國易姓論”。
劉協對儒家典籍和學術派別的理解基本等同於零,完全不知道這袁紹磨磨唧唧的到底是在搞什麽飛機,但是吧,突發奇想的就在心裏琢磨。
這個袁紹,隻是搞了個經,這聲望就漲得這麽厲害,回頭我得研究研究,有什麽學術派別和這個公羊派是擰著來的,我跟他反著來一遍,我這聲望不就掉下去了麽?
我可真是個天才。
而相比於袁紹的磨磨唧唧,河北之地整體上的風平浪靜,南邊的幾個諸侯可就真的是太刺激,也太激烈了。
首先收到的消息是劉璋,嗯……或者說是劉璋上一輪的消息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