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四年,八月初五。
天子正式下詔,讓天下十三州所有的太守、縣令、縣長,向袁紹進賀表。
其中冀州、並州、幽州、青州這等原本就是袁紹所屬勢力的地方官員自不必說,就連淮南、荊州等地,也不乏官員紛紛上表表示祝賀的,天子的這一手,把劉表和孫策都給整的有點懵了,一時間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朝廷所轄的兗州、豫州、南陽、以及司隸地區,其中自然不乏有部分所謂的名士站出來幫助袁紹搖旗呐喊,比如……廣陵太守陳登,以及豫州除了潁川郡之外的絕大多數地方官員,甚至還包括兗州一代的官員。
基本和直接宣布易幟沒什麽兩樣。
可是比較奇怪的是,曹操在整個過程中都是不發一言,既沒有向袁紹有任何的示好之舉,也沒有
很快,還是在許都這邊,由鄭玄領頭,聯合了幾個所謂的名士,正式恭請袁紹來禦極稱帝,河北之地的名士們自然也愈發迫切的拍其了馬屁,把袁紹拍得簡直猶如聖人再世一般。
青州方向,朝廷與袁紹的小規模戰事也徹底的停了,至少表麵上大家都是一副戰事已經結束了的樣子,百姓們都還挺開心的。
而袁紹對此自然也是誌得意滿,很快就搞起了三請三辭的戲碼,最後,幾乎是在河北忠臣的“逼迫”之下,這才不情不願的,先稱了個趙王,等正式拿到傳國玉璽,正式接受了天子的禪讓之後再來稱帝。
而就在這所謂的趙王剛剛搞完一整套的禮儀之後,許都方向,卻是突然就發生了變故。
禁軍,生亂了。
其實沒變故才是不可能的,自古以來兩個大的勢力團體要想完成平穩、順暢的合並,至少底層架構得是完全一樣的吧?
而劉協在一同亂七八糟的改革之後,其朝廷內在的底子與袁紹早就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南轅北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