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這邊,隨著劉協的一聲令下,集結於並州的河內、河東兩部兵馬開始在關羽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徐徐進發了,雖然,他依然沒弄明白天子為啥讓他去打隨棗通道。。
但反正天子向來用兵如神,戰術上受製於經驗限製,比起他這種沙場宿將固然是有所不如,但是戰略上配合天子的神鬼之謀,卻往往都是妙筆天成,自己理解不了天子的深意,那一定是自己的問題。
自己隻需要在天子所製定的戰略的基礎上,盡情的發揮自己戰術上的才能就是了,相信一定能取得出乎意料的大勝。
就算是萬一這仗打敗了,那也一定是自己在戰術上沒有做好,天子在戰略上是肯定不會有錯的。
而按照計劃,此時已屯駐在新野的文聘也已經整軍南下,為了掩護關羽的這支主力,僅僅以兩萬人的兵馬便開始攻打起了襄陽。
缺衣少糧是肯定的了,南陽正如楊彪所說,家底子早就掏空了,文聘也隻好給自己麾下的這些南陽士兵開始畫餅。
餅有兩張,一張是,朝廷的援軍很快就到,咱們隻是作為先鋒,作為先頭部隊先打著。
另一張自然是,此戰打勝之後天子已承諾將南陽的勳田劃撥給他們,明年開春就種,每人至少二十畝。
雖然都是畫餅,倒是也勉強足夠充饑,而這一打起來,文聘卻是馬上就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呀。
怎麽感覺這仗打得這麽容易呢?
一連七天,文聘絞盡腦汁的去思考攻城之策,試了各種辦法,雖然因為襄陽城的城防做的實在太優秀了,想攻克還是遙遙無期,但七天裏,這襄陽的守軍居然沒有一次反攻回來,就這麽幾乎是幹挨揍不還手的守了七天,給文聘一種,霍峻就連守都守得很艱苦的錯覺。
他這次兩大主要任務,分別是佯攻、以及保護關羽後路不會被襄陽騎兵切斷,好像……完成的一點難度都沒有啊。(從襄陽切隨棗通道的後路是向北進軍去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