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劉協:我真的隻想禪讓啊!

第二百三十七章 嫌隙漸生

“士元,呂布此人蓄威而無德,你又如何看不出來,此人敗亡不過早晚,為何還要助紂為虐呢?”

“竟說那等屁話,昨天若不是我及時向呂布獻計,你現在腦袋就從你脖子上搬家了,不光你的腦袋搬家,我們這些人還有你的家人朋友鄉親們,腦袋都要搬家了。”

諸葛亮卻是搖頭道:“我不信他呂布真敢做如此暴虐之事,他又不傻,這隆中就在襄陽附近不遠,他要是真敢因我便屠戮鄉裏,這襄陽的守軍不反也反了,應該隻是嚇唬咱們而已。”

龐統冷笑道:“呂布現在就是一條瘋狗,有什麽事是幹不出來的?就算這話隻是在嚇唬你,但他砍你卻是一定的了。”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樣的一個野獸一樣的君主,比之當年的董卓怕也相差不大了,你讓他去取西川,豈不是讓益州百姓塗炭麽?”

龐統聞言卻是麵容嚴肅地道:“你養過野獸麽?”

“沒有。”

“我養過,你知道麽,其實任何野獸在餓急了的時候都是凶悍異常的,但其實吃飽以後,還是挺溫順的,如果,呂布這頭野獸能在益州吃飽,對我等荊楚士人來說,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麽?”

諸葛亮聞言張了張嘴,卻是半響無言,而後歎息了一聲,便轉過頭去不再理龐統了。

說到底,不同的出身和經曆決定了人的三觀與立場,諸葛亮打八歲時就跟著叔父遷至於此,可以說是生在琅琊長在荊襄,但歸根到底,在那些荊州人眼裏,他再怎麽長袖善舞,聯姻再怎麽巧妙,也依舊是個徐州人。

事實上諸葛亮本人其實也沒有那麽重的地域之見,雖然隻是白身少年,但心裏裝著的卻是整個天下。

況且徐州已經早就歸於天子治下,而且不管是屯田還是新政,全都搞得欣欣向榮,很難說諸葛亮對朝廷的信心和忠誠是不是來源於此,所以隆中的這些士子中,他與身為潁川人的徐庶投漢之心也是最堅決的,甚至不惜一死以捍衛心中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