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曹操收為義女,自家娘家全家也全都主要活動於冀州的甄氏,毫無疑問天然就是曹曦的盟友。
然而曹曦愚蠢,甄氏也是聽說過的,況且曹操的這艘大船雖然確實夠大,但要說有多穩妥,卻也未必。
大家都知道天子是雄才大略的,一般雄才大略的人一定不會太過於兒女情長,作為一個寡婦,幾乎注定了隻能以色事人,成為曹曦手裏用於招待天子的一件夫妻共同玩物。
可誰能想到她一個柔弱女子,手中居然還會有許攸的信呢,而且自從袁尚等人逃到南皮之後,許攸差不多已經是袁尚集團現在的第二號人物了,誰又能想到他要投降呢?
原來,在曹操成功的拿下了鄴城之後,越來越多的魏郡本地人開始加入魏國公府,開始為曹操效力,冀州南部諸多郡縣現在大多也都是聽調不聽宣的狀態,這自然讓袁尚進一步的對冀州本地人產生了警惕,如田豐、沮授差不多都已經被他給邊緣化了,即使是他最信賴的審配也已經不那麽信賴了,對事實上擁有幾乎獨立兵權的高覽更是深深的感到忌憚。
看來看去,貌似確實是隻有許攸最值得信任了,甚至都臭不要臉的叫其相父了。
而許攸依舊是想投降的,在他看來跟著袁尚實在是沒什麽前途,畢竟手裏就剩半個冀州了啊,這袁尚就算封他個太傅或者大司馬,那不也是自娛自樂麽?又能有多少實權,多大的油水?
都不如跟著朝廷當個太守來得舒服。
如果能將袁尚給賣了,想必現在也還能賣個好價錢吧?
就算賣不上一個列侯,關內侯總能賣得到吧?
現在朝廷正轟轟烈烈的以勳天在換官營作坊的股份,得抓點緊了啊!
可是現在天下人誰還看不出來曹操在養寇自重啊!你想投降,可是人家不收,你說氣人不?
那既然曹操不收,許攸自然要想方設法的聯絡劉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