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曦手下的宮女和嬤嬤都是她從自己府上帶來的,自然以她馬首是瞻,因此一聲令下,郭女王被抓起來狠狠地扇了十幾個耳光,和滿寵一樣,臉都被扇腫了。
劉協聽說此事之後,也感覺很是頭疼,他雖然喜歡看美女撕逼,但他不喜歡自己老婆撕逼啊。
於是他就下旨斥責了郭女王:“皇後賢良淑德,統禦後宮,有方,汝等在後宮,需事事以皇後為尊,莫要仰仗恩寵,恃寵而驕。”
前因後果不重要,劉協連問都懶得問,反正曹曦是曹操的女兒,自己是個聽話的好傀儡,不管誰跟曹曦撕逼,自己都隻能向著曹曦。
隻是在斥責之後,劉協的心裏也有點不太得勁,畢竟他真的很喜歡和郭女王一塊睡覺啊,於是,他又偷偷給郭女王寫了一封私信,托張宇帶給了她,信上是這麽寫的:
“愛妃啊,朕不是有意要斥責你的,可誰讓皇後她爹是曹操呢?我也怕他啊,你說你得罪她幹什麽啊,我看這娘們可不像是個脾氣好的人,萬一你把她給惹毛了,弄死你可怎麽辦?雖說現在羽林衛和虎賁衛已經重建了,尤其是羽林衛還是你們娘家人,可是真到了關鍵時刻,他們也不一定就靠得住,你這麽聰慧,我相信你一定會理解朕的良苦用心的,愛你,摸摸噠。”
晚上,郭女王拿著一明旨,一迷信對著蠟燭看啊,看啊,時而憂心忡忡,時而眉頭緊鎖,對著銅鏡裏,自己那張腫脹如同豬頭的臉,左看看,右看看,身後的貼身宮女在一旁哭,她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貴人,您都被欺負成這樣了,天子不但不幫你,反而還您怎麽還笑得出來啊。”
“我為什麽不笑呢?你看陛下這一明一暗兩道旨意,分明是另有深意啊。”
“另有深意?”宮女一臉懵逼。“這能有什麽深意?不過就是天子怕惹那曹賊不快,不敢得罪了那惡後,又怕你怪他,偷偷背著皇後給您說好話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