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這會兒其實大致上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曹操如果因為這事兒砍了郭女王的話,絕對不是冤枉她。
又一個“大漢純臣”。
太特麽討厭了。
當然了討厭之餘他也有一點感動,自己,這是何德何能啊,讓這麽多的仁人誌士為自己前赴後繼,拚死相搏。就連郭女王這樣的一介女流,都不惜以身犯險,擊殺棗祗,隻為整頓宿衛。
要不要幹脆放棄她呢?
這個念頭隻在腦子裏轉了一下就被劉協給放棄了,他做人也是有原則有底線的,讓他自己去舔曹操,可以,但要讓他主動把這些忠義之士送給曹操殺,他不忍,也不恥這樣做。
再說郭女王還是他老婆。
雖然他有四個老婆,但其中兩個都是前身自帶的,另一個是純粹的政治聯姻,娶回來的是一個祖宗,也隻有郭女王,是他自己選擇的老婆。
把老婆送出去投降,這也太慫了一點。
因此劉協也不得不一邊抱著郭女王不停安撫,一邊對毛玠道:“這位大人,是叫毛玠是吧。”
毛玠聞言並沒有大禮跪拜,而是彎腰,拱手,麵上也看不出多少恭敬地道:“不敢當天子一聲大人,小吏正是毛玠。”
嗯,沒聽過他的名號。
應該……不是什麽太厲害的角色吧?(話說毛玠的知名度確實不高,與他的地位嚴重不符,很奇怪啊。)
“郭貴人畢竟是女流之輩,麵皮薄,朕的麵皮也不算厚,若是令堂哪天被人調戲,卻被人當眾質問調戲的具體細節,這合適麽?”
毛玠聞言,將腰彎地更深了一些,不過依舊沒跪,道:“小吏莽撞,還請天子責罰。”
“責罰就不必了,隻是你不要再凶我的貴人便是了。今夜出了這麽大的事,種輯何在?為什麽還不來?”
劉協感覺事情好像挺複雜的,想幹脆把皮球踢給種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