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備出了北宮,被初冬時節的涼風輕輕一吹,剛剛的亢奮之情便已經消退了不少。
他有信心接管張繡的部隊和地盤。
在回到荀家中之後安安靜靜地等荀彧下了差,這才拿著一點酒水和小菜去找荀彧對飲。
“玄德公眉宇間似有憂慮,可是有什麽事兒要跟我說麽?若是力所能及之事,玄德公盡管將來,彧決不推辭。”
劉備見狀露出了一副有點為難的神情,道:“令君,備一個外人,有些事可能我不該問,但……”
“玄德公但說無妨”
“那我就問了,敢問令君以為,令兄是因何事而死?”
荀彧聞言心頭一震,知道這劉備既然用荀悅的事兒來做開場白,今天他要找自己聊的事兒恐怕是小不了了。
而且此人明明是剛剛見了天子回來,莫非這是天子的意思?
不對啊,天子應該很清楚仲豫是假死啊。
思慮良久,荀彧道:“家兄……有時候對我的偏見比較深了一些,他的事,我並不全都知道,不過我相信如果他真的死了,也一定是為了大漢的江山社稷而盡忠了。”
說著荀彧抬頭看著劉備的眼睛道:“玄德公有話不妨明言,一筆寫不出兩個荀字,我們荀家世代都是忠良。”
“這……好吧。”
劉備索性從懷裏拿出了被天子加工過的賈詡的信件,遞給荀彧道:“這是令兄托我轉呈給天子,天子命我轉呈給令君,命我與令君好好商議一番的。”
荀彧結果信看了一下,而後大驚失色道:“張繡和賈詡居然願意投降?”
劉備點了點頭。
“我想,令兄應該就是因為此事而死的。”
荀彧的腦子飛速的轉動了起來。
“這信……似乎不全吧。”
“是。”劉備又將賈詡的計策複述了一遍。
荀彧閉幕思索了良久,才道:“賈文和此計,太過弄險了,太傅畢竟是朝廷的太傅,此舉,無異於自斷臂膀,不至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