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馬朗名字的那一刻司馬懿就很清楚的知道,不管這幫漢臣要幹什麽,這事兒自己肯定是躲不掉了。
成了,全家富貴,不成,那就隻能是全家撲街了。
隻是有一點司馬懿還是忍不住想吐槽:你們用衣帶做盟書是為了紀念車騎將軍麽?天子早就拿回宿衛之權了啊!
“需要我做什麽呢?”
“現如今萬事俱備,隻欠東風,我們要……誅,殺,曹,洪!”
……………………
曹洪這幾天的心情可以說……能好就見了鬼了。
作為三軍主帥,而且是在曹氏向來以勇猛而聞名的將軍,居然在自己家的兵營裏,被區區一個中郎將赤手空拳的給拽下了馬,還用刀砍飛了他的頭盔來羞辱他!
這幾乎比殺了他還要令他難受。
這幾天他已經明顯的感受到,手底下的兵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太對了,這幫大頭兵什麽都不懂,都被天子給忽悠了,本來就對他頗為不滿,現在他失了威信,自然也就變得更加難以服眾了。
鬱悶之下,曹洪這幾天一直在酗酒,而且是誰也不見,整個人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正好借此機會順便躲避一下天子命他出兵增援宛城的詔書。
結果這一日,曹洪正喝的暈暈乎乎的打算睡覺,突然有親兵稟報:“亭候,曹緣求見,此時正在門外。”
“毛玠?”曹洪不爽地歎了口氣,他現在真的特別不待見毛玠,孟德讓他留守,結果這才幾天啊,就留守成了這個德行,惹了一屁股的麻煩,還得自己給他擦屁股。
明明全是他的主意,現在全城的軍民百姓卻都來罵我,如果不是他能力不行,我也不會受關羽那個匹夫的羞辱。
“讓他進來吧。”
很快,毛玠便進入了曹洪的中軍大帳,曹洪對他沒什麽好臉色,連個蒲團也不給,淡淡地問:“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