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劉協就真香了。
他火急火燎的跑到了伏後的寢宮,高聲地呼喊著:“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啊!”
寢宮裏,幾個精壯的太監正將一名青年男子死死地摁在地上,脫去了他的褲子,而伏後本人則親自拿著一把帶彎鉤的尖刀,瞅著他光溜溜的下半身笑的一臉猙獰。
見劉協衝進來了,又連忙換上了一副溫婉的樣子給他行禮。
“皇後!你你你……你在幹什麽?”
“陛下,此人乃郗慮之子郗曦。”
“我知道,我在問你現在在幹什麽!”
“當然是,將其去勢,讓他留在宮中當個打掃廁所的太監,日日夜夜的折磨他,羞辱他了。”伏後平時也沒少受這郗慮的氣,對他更是恨之入骨,說這話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的。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伏後聞言皺眉:“莫非陛下,是覺得臣妾還太過心慈手軟了麽?這……郗慮平日仗著曹賊的信任作威作福,對天子確實是多有不敬,要不……臣妾效仿呂後故事,將其製成人彘,丟入茅廁?”
“嗯?”
劉協突然覺得有一點淩亂。
不是說這是忠良之後麽?
何著這是個曹操的人?
我,逼死了一個曹操的親信?
還把他的家人給弄到宮中淩辱和折磨?
劉協嚇的好懸一屁股坐在地上,嘴上一個勁的念叨著: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陛下,陛下?您怎麽了陛下。”
劉協一驚,連忙對伏後大聲吼了起來:“士可殺不可辱,那郗慮既然是曹公的心腹愛將,就是為朝廷立過功勳的人,如何能對其進行這般折辱?還不快快放人?”
伏後一呆,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跪伏餘地,向劉協道歉。
幾個健壯的太監也慌忙的放開了這個倒黴蛋。
倒黴蛋驚魂未定,緩了好一會兒,才連忙提上自己的褲子,神情十分複雜的看了劉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