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北風呼呼嘯嘯,卷起些許散碎的小雪,落在臉上、手上、刀上。
刀是上好頂級的環首刀,不但通體由百鍛鋼所打造,反射著鋥亮的寒光,刀尖兒的部分用炒鋼的方法,特意進行了弧度處理,使得刀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斜斷麵,而是一個更加利於劈砍、刺擊的圓弧形。
刀是頂級的好刀,甲自然也是頂級的好甲,兩塊標誌性的金屬護胸在陽光之下灼灼生輝,幾乎能晃人眼目,正是最最頂級的明光鎧。
這鎧甲,龔都別說穿,打了這麽多年的仗,連見也僅僅見過數次而已,乃是貨真價實的大將之鎧,穿上後簡直就是刀槍不入,所向無敵。
穿著這樣的甲,拿著這樣的刀,龔都不自覺的就感到一陣陣的心潮澎湃,尤其是回頭看自己的部隊,雖然裝備不像自己那樣奢侈,但至少親信嫡係的人馬全部都換裝了漢軍的標準製式的筒袖鎧,而自己現在麾下的八千兵士的手裏麵更是已經全麵換裝了正兒八經的武器,大部分都是長矛和短戟,有的還配了環首刀。
這支部隊從主將到士兵,裝備上已經無限接近於大漢的正規軍隊了。
我龔都,不想居然也有今天!
這特麽汝南袁氏,實在是太闊了。
而除了這些兵器鎧甲之外,他們其他的方麵同樣也是鳥槍換炮,包括陳氏、許氏在內的多個所謂的汝南望族,都將自家的子弟精兵充入了他的軍中與他共同作戰,這些人除了裝備更加精良,更重要的是他們熟悉兵法,又熟悉此地的山川形要,地理人文,雖然經驗不多,但理論知識卻非常的豐富,有了他們的加入,他手上的這支黃巾軍可謂是如虎添翼。
回頭一望,自家的軍隊軍容嚴正,行止有度,高而密的旌旗迎風鼓動,人如龍,馬如虎,與原本淒淒慘慘的黃巾殘兵想必已經徹底的脫胎換骨,極大的膨脹了龔都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