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這些人中除了一個湊數的宗正卿劉艾之外,全都是天底下頂了尖的聰明人,有賈詡開了個頭,點撥到位,剩下的事情,他們自己就能想明白。
越琢磨,就越是發現這裏頭可操作的空間很大,越想,就越是覺得天子在這裏麵的深意,肯定很深。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劉協召集諸公開小型朝會的時候,這些人中的每一個臉上居然都有著明顯的興奮之色,整的劉協莫名其妙的。
“咳咳,諸公啊,今天的這個會,主要討論的是將士們裁撤之後的安置問題,和有關於屯田的,和春耕的前期準備問題,這具體執行的方麵麽,我也不懂,我來定個大方向,你們看看是否可行?”
話一出口,劉協就感覺今天這些諸公更興奮了。
他有點莫名其妙,然後就……更加緊張了。
畢竟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自己主動去為了禪讓而策劃一個計劃,並不確定自己瞎想的東西是否具有可操作性,何況有些地方他都是反向操作,自己的心裏並沒有找到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也不知道能不能說服諸公。
“這個……你們也知道我其實沒有處理政事的經驗啊,要是有什麽說的不對的,一定要跟我講清楚,此事畢竟事關將士們未來一年,甚至一輩子的生活問題,一絲一毫的差錯也不能有,所以有不可行的地方你們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禪讓歸禪讓,皇帝誰做對百姓來說沒什麽不同,但如果因為自己的這點私事兒坑了底下那些將士一輩子,劉協還是於心不忍的,就算他回了現代社會一樣會感到心中不安。
從這個角度來說,來自於現代人權社會的劉協,確實稱得上是一個仁君。
而諸公聽了劉協的這番話,則齊刷刷地抱拳拱手道:“天子聖明。”
心裏卻想,天子真是太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