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究與其廢話作甚,那生辰綱一事,定然是被那白勝給出賣的!”
“可恨當日在黃泥崗上被其瞞過,沒能當場殺了他!”
劉唐在邊上的罵罵咧咧,卻沒叫吳用打散了心中疑惑。
當日在黃泥崗上,白勝的模樣神情,行事作風,實在不像是知情人。
隻是這張青不說,其也沒法再問,隻得皺眉閉口不言。
而見吳用不說話,劉唐自以為是說服了先生,當下也不管了,轉頭又與那張青嗬道:“張青,你殺天王,此仇我劉唐全記在心中。”
“今日你要麽拿我人頭,要放過我,我劉唐必是要回來尋仇!”
這般大放厥詞,張青不說話,也定然是有人會跳出來找事的。
卻見周通一步上前,踹上那劉唐,怒斥道:“你這廝,對哥哥如此無禮,當真以為不敢殺你?”
說著不禁又是冷笑一句道:“哈,我曉得了,你是知道我哥哥答應了人,不得害爾等性命,才敢如此猖狂。”
“這般看來,也是一個無膽匪類罷了!”
冷嘲熱諷的話,叫張青也忍不住看了看那周通。
這家夥,看不出來,很有毒蛇的天分啊!
而且...這麽說起,好像也有些道理的模樣。
本來這周通嘲諷的言語,已經叫劉唐怒火中天了,結果再看那張青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更是叫人要原地爆炸。
卻見其是漲紅的臉立刻怒噴起來,那口水,都直接噴在了那周通麵上。
“屁話,爺爺哪回怕過死?你等這就來殺,若是求饒一句,我隨你姓!”
周通根本不在意被噴的滿麵口水,反是美滋滋的轉頭與張青道:“哥哥可是聽見了,這赤毛鬼自說的要死。”
“咱們可不得莫名其妙多個兒子來,我看還是如了其所願,送其去見那什麽天王拉倒。”
張青看的那周通邀功的神情,也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