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要去,張青也攔不得。
二人未在快活林歇下腳,就轉頭往那鬧事的兌坊去。
行的不過兩百米,卻見前頭一兌坊門前,圍聚著裏三層外三層的人。不用人招呼,便知道此地就是鬧事之處。
孫二娘一步就要上前,還好張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再是低聲道:“不知情況,勿要貿然出麵,二娘安心跟著我來。”
若是放在先前,這孫二娘可不會聽那張青的。
隻是經曆這些時日,孫二娘那暴烈性格在張青麵前倒是能收斂,被這張青拉著,便是不做聲了。
張青則是扮做常人看的熱鬧,有些八卦模樣的尋一人問起道:“這兌坊中出了何事,怎麽如此熱鬧?”
說起這看熱鬧,也是分人的。
有些人是匆匆看過,瞥見一眼就算作罷。有些人是釘著就不走,非要把事情結果看完。有些人不僅是自要看,還尤其熱心與旁人說起。
而張青這會問的人,恰恰就是最後一類。
聽得張青問起,那是尤其興奮的應道:“前頭來了一人,身上沒了錢財,去兌坊裏壓了個寶貝,換了些賭本。”
“可等是其贏下了錢,再去換回寶貝的時候,卻說兌坊裏給出的乃是假貨。”
“兌坊人自是不認,說此貨就是那人抵押之物。”
“如今兩方人各執一詞,皆說的有理,也是難斷啊!”
那人三言兩語,倒是也把話給說明白了。
所謂兌坊,功能倒是與當鋪有些類似,隻不過這兌坊除了“抵押借款”,卻也做“無抵押借款”的生意。
至於說要是全給賠了如何還錢,那兌坊自然有能連本帶息的拿回來。
那虧本買賣,可不會做。
而這會張青聽得過程,倒是本能的相信是那兌坊出了問題。
一般來說,這裏頭的看貨師傅都是身經百戰,哪能如此容易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