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真沒想那意思…至少現在是沒有。
隻是現在的梁山之上,別人都好說,就兩個人,得叫張青多關注關注。
一個武鬆,一個花榮。
這兩人,一個是當麵被宋江感化過的,一個是光聽宋江名聲就成了腦殘粉的,可不要叫人要時刻注意其心裏問題?
相對之下,武鬆算好一些。
拉著魯智深的關係,加上其本來的性子,隻在梁山多些時日,必能使其折服。
而那花榮就複雜些。
作為從來沒見過宋江就成了宋江腦殘粉的人物,又非尋常的江湖草莽,花榮的性子更叫人男子琢磨。
雖說現在是一心向著梁山,可也保不準那宋江來後會如何。
何況張青冥冥之中也有種感覺,這宋江必會來此的。
是以在此之前,和花榮多親近親近,實有必要。
卻不想,似乎卻叫花榮想多了。
而人一旦想多,也難停下,隻是還待慢慢發酵,待那時機來。
…
梁山整備兵馬的時候,那祝家莊裏卻不太平。
莊主祝朝奉此刻的雙手有些顫抖,麵上的神情也極為僵硬,儼然一副氣著的模樣。
下頭祝龍,祝虎,祝彪,三兄弟看著老父親這苦愁中帶著憤怒的神情,實在忍不住,便接連呼道:“爹,這到底是哪回事,那梁山來的信上,到底說的什麽?”
祝朝奉聽得三個兒子來問,隻冷哼一聲,隨機把那信直接甩的三人麵前道:“梁山那新來的寨主厲害的很,說我祝家莊擋了其道,要叫我山莊給其讓路!”
讓路?
祝家三個兒子聽得不明,然見父親模樣,也知其不該說的假話。
連忙上前拾起甩在地上的信件,抖了抖甩去粘在上頭的灰塵,這才認真看起。
卻見上書道:“久聞祝家莊名聲實廣,與我梁山同道,為好漢英傑所聚之地。”
“今我梁山欲與山莊結好,尋兩家合並之機,日後外去行事,也叫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