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當然漂亮。
蟬鬢金釵雙壓,鳳鞋寶鐙斜踏。連環鎧甲襯紅紗,繡帶柳腰端跨。
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直把祝彪那眼都看直,陡然間差點就不想行那什麽美人計了。
卻不管祝彪那暗地有些後悔,那扈三娘隨著兄長扈成出征,聽得這誘敵之計,倒是躍躍欲試。
隻見其騎在一匹青鬃馬上,輪兩口日月霜刀,腰間帶著蒼鷹神爪,俏聲呼道:“梁山歹人,敢來襲我莊子,看我不把他們殺個幹淨!”
“你們速去尋地埋伏著,看我誘那梁山匪首出來!”
英姿颯爽,好一個巾幗不讓須眉。
那祝彪見得更是心動不已,忍不住叮囑一句道:“三娘小心的些,那梁山匪首名喚張青,身邊帶的不少強人,與我師父相比,都是都不相上下。”
“若非是其身邊有如此多的強人相伴,我早就拿了他了!”
似乎是當真被扈三娘的美貌給震懾了,這祝彪說著說著,竟然忍不住開始自顧自的解釋了一句。
隻是扈三娘卻哪能聽出這些,如今滿腦子都是殺匪心思。
那雙眸子看了看自己未婚夫,隻冷哼一聲道:“想那山匪不過爾爾,怕他做甚!”
言罷,就尋著路而去,主動尋那梁山匪人去了。
留下後麵看著扈三娘背影的祝彪,心裏是一陣的憂慮。
“自家娘子這般模樣,被那張青見得,定然是要動了心思。”
“這大意模樣,實在叫人難以安心啊!”
顯然,不知張青是不是中那扈三娘的美人計,這祝彪自己,似乎倒是給擊中了心。
...
這扈三娘嘴上說的輕鬆,心裏卻不放鬆。
自己怎麽莫名其妙與祝彪訂婚的,扈三娘是知曉的。
皆是自己那兄長扈成,見了那祝家的教頭欒廷玉,言其乃是當世悍勇,無人可比,這才有的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