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祝彪那小子跑了,追不追他?”
這周通倒真是個活絡人,手上帶著傷,也能遠遠看著戰局上的形勢。
隻其說著見張青沒甚反應,當下又給出了個陰損計策。
卻聽其道:“哥哥,我算瞧出來了,那祝彪可是惦記扈三娘,就咱們林統領拿下那小娘子的時候,那祝彪臉都快黑了。”
“我看咱們把那扈三娘拿著脅迫那祝彪,必然叫其不得走脫,哥哥看如此可好?”
張青聽得瞥了眼對著自己怒目而視的扈三娘。
這姑娘顯然也是聽得了那周通適才的話語,此刻一雙眸子睜的頂大,死死盯著那張青。
咬牙切齒的模樣,當真一點都不可愛了。
隻是張青也不打算強留那祝彪,跑了就跑了,反正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又何必多用下三濫的手段?
見其搖頭道:“祝彪其人,有小謀而無大略,懷狼子野心卻無鴻鵠之誌。此人不過就能使些小伎倆,就是走脫了,當也不用在意。”
這一番話,別人倒是感觸不深,卻叫扈成引了主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此刻扈成被擒,心裏就隻有這麽一個想法。
前頭在祝家莊,見了欒廷玉,覺著那人厲害的緊,這才動了心思,與那祝家莊搞起了聯姻。
卻哪裏能想的,那區區一個梁山,裏頭卻臥虎藏龍。
單說現在來的四將,就是各個一等一的高手,哪個不比欒廷玉?
再說那梁山之主張青,怕也早就看穿了這什麽誘敵之計,這才能做的此般準備。
心服口服,敗的不冤枉!
想開了的扈成反而沒有自己小妹那麽糾結了,也是因為其本身那個性就有些軟,要不然也不能在祝家莊裏見了欒廷玉厲害,當即就起了送妹心思。
那邊的梁山人不曉得扈成心思,然卻不妨礙對張青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