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思,跟著梁山兵馬一路來的自家莊前,那心裏的複雜心思,當不用多說。
而一到莊子前頭,見莊下大門緊閉,更是心急如焚。
生怕自己那父親有些想不通的,要來個魚死網破,拚死一搏。
還好自己擔憂沒的太久,等再靠近些的時候,扈成才清晰見得那莊門前還站了一人,正是自己的老父親。
…
張青自然也是瞧見了那莊子前的老頭,且見其模樣,就大概知道這扈家莊該也不用自己動武了。
隻是既然扈家要降,總該開門來伏,哪有閉門道理。
弄不明白,索性就是拍馬而上,直也不客氣的問道:“扈太公,你這一把老骨頭,站在莊子前,莫不是欲要一人擋我梁山軍馬?”
那扈太公年歲不小,或許又因梁山眾人氣勢實在太盛,此刻張青分明能見得其顫抖的雙腿。
隻是雖然心驚膽戰,那老頭還是強自鎮定,緩緩開口來應道:“張大王,今日我自曉得,以我扈家,是定然敵不過你梁山。”
就是說這麽一句話,似乎已經叫那老頭花費了極大力氣,此刻說著也在那喘息,叫人不明白到底要表達什麽。
張青倒是也耐心,不怕這扈太公在拖延,隻立在陣前呼道:“既然明知敵不過,為何閉莊來擋,莫不是還欲要送死不成?”
這話張青不過是隨口的威脅之言,卻叫扈家兄妹聽得大急。
扈三娘嘴快,被俘在陣中,卻也忍不住高呼道:“張青,你休傷我爹!”
隻張青聽得不為所動,反而見那扈太公不說話,隱隱催馬上前,似是要動手一般。
靠在前頭的扈成見個真切,再忍不住,不與張青求饒,反是對著爹來高呼。
“爹,那祝家莊都被破了,祝朝奉與他三個兒子都跑了,咱們莫要徒再逞強,害了我一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