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道長?”
石碣村裏,阮家兄弟看到公孫勝來此,極為吃驚。
卻見阮小二是直問道:“你怎麽突然來的此地?可叫梁山人知曉?”
這阮家兄弟說著,隻以為這公孫勝是避人耳目來此,還上前一步,就想引了公孫勝入屋,免叫人注意。
如今這石碣村,基本也算梁山的一份子了,公孫勝這裝扮又實在是顯眼的很,極有可能這村裏來個道士的消息,這會已經傳的梁山去了。
阮小二麵色很是緊張,仔細看了看周圍,見得沒人注意,這才稍微歇了口氣。
再低聲與公孫勝道:“道長,你怕有所不知,如今梁山上晁天王被張青所殺,你來此,實在是來錯了!”
“還是趕緊離了此地,莫多逗留才好。”
這阮家兄弟隻在村子裏,顯然消息有些閉塞,雖說梁山近在咫尺,卻也不曉得梁山動向。
其實這也難怪。
就像是如果你家對麵門口是政府辦公樓一樣,你也不會曉得裏麵每日都在研究什麽。
可公孫勝如今入了梁山,自然心頭輕鬆,見阮家兄弟都是緊張神情,忽然又道:“幾位可曉得,那赤發鬼劉唐,已是身死。”
阮家兄弟可不曉得這些,一麵驚訝與劉唐的死訊,一麵又以為公孫勝是特地來給自己說這消息來的。
卻聽那阮小五道:“多謝道長相告,看來那梁山是不準備放過咱們了,我看咱們兄弟就準備準備,先離了此地再說。”
阮小七連連點頭,亦應道:“那張青下手夠狠,不好心存僥幸。”
還是阮小二皺眉搖頭,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隻是自古自的問起:“就是要走,該去何處?”
“還有我等皆走,又不知何時能歸,家中老母又叫誰來照顧?”
這連著兩個問題,一時也把阮小五與阮小七說懵了,不知如何來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