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佛門清淨之地,怎能如此藏汙納垢!”
“是啊,這要是宣揚出去,卻把咱們給當的什麽人呢?”
“這廟裏有人管沒?要是沒人管,我就自動手了!”
這來廟裏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向佛之人,心裏不說多少善良與正義,麵上自然是受不住放浪形骸的。
這白勝這般模樣入了殿,不用和尚出馬,那來廟裏的百姓也受不住了。
紛紛起身指責,好吧白勝給轟出去了。
可白勝哪裏出去?
這人還沒給接上呢!
當即又是拿出那套說辭,就說什麽“眾生平等”,“他人能入為何我不能入?”如這般的說辭,直就賴著不走。
邊上那些青樓女亦是幫襯,就說自己是來誠心相拜,又沒做的其他事,為何要趕出自己?
就這說法,倒是也沒錯,隻是尋常百姓卻不得如此想來。
他們隻曉得,要是今日這事情傳揚出去,那自己身上必然會沾惹上一些汙名,更是被當成個笑話!
眼看這些青樓女是要賴著不走,更是肆意在那賣弄**,人群自是越來越激動。
於是乎,嘴上吵吵不過,就逐漸演變成了肢體衝突。
對於這些青樓女,和尚不好動手,老百姓卻沒什麽禁忌。
直接動手撕扯,根本不帶留情的。
大殿裏頭瞬間亂成一團,倒是也是個奇景來了。
那落後幾步的高衙內,入的大殿之內,就見這混亂局麵,也是大笑道:“好家夥,這知道的明白是入了寺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入了青樓了。”
高衙內這話倒是說的沒錯。
眼看這快要成了大型捉奸場麵了,廟裏人終於忍不住。
卻見來的一僧人,長的年歲頗大,一看就是管事人。
眼見場內那混亂不堪的場麵,隻是微微一皺眉,便叫四下僧人,拿著木棍,上前一通招呼。
當然下手也極有分寸,直把互相鬥毆的人群驅散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