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你且放心,你叫那張青,就按照此信上所言來做,定無問題。”
“屆時舉火為號,裏應外合,破的敵陣!”
“三娘,此事我父兄本皆不欲應,乃是我為的你,苦苦相求來的,你可知曉啊!”
回軍營的路上,祝彪回想起自己對扈三娘的表演還是感到很滿意的。
自己對扈三娘的情感表現的極度露骨與狂熱,好似就當真是中了其的美人計一般。
不過說實話,這扈三娘也端的起自己的這番姿態。
就算是上山落草為寇,卻還是那般的明豔動人。
“好在自己恪守本心,才算沒著了那扈三娘的道行,要是當真換個人來,卻也當真說不定了!”
就懷著這自豪的心思,祝彪一路歸了軍營,又與呼延灼開始商議起營中埋伏。
...
梁山這頭,扈三娘得了信件,當然是直拿了張青去看。
張青見得上頭先寫了對扈三娘的思念之情,旋即筆鋒一轉,下又寫明:“明日子時,願意賺開營門,引梁山軍馬而入。”
“舉火為號,以做內應。”
嗯...
這祝彪的回信,總體說來是要多假有多假!
且不說上頭那些肉麻之言的惡心程度有多過分,就是粗劣的誘敵之計也不叫人能輕易信啊!
不過張青也曉得,之所以祝彪寫的這般肉麻,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梁山與那祝家的死仇。
他不表現的是為愛衝動,倒是沒有理由如此做了。
帳內,張青看完這來信,就隨手交的在旁一直忐忑不安的扈成手中,更是有些調侃的與扈三娘笑道:“三娘魅力果真是高,看把那祝彪都迷的不惜眾叛親離,也要為我梁山出力。”
隻是這會,一向驕傲的扈三娘倒是低調起了,聽得張青那調侃,隻是低頭道:“那祝彪此來,嘴上說是如此,心裏卻不定是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