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張青言道:“多謝小管營照顧,隻是此事張青還真不能此刻應下。”
施恩聽得又是不解道:“難道好漢還有事去做,可能是叫我施恩相助的?”
這施恩倒是還挺熱情,叫準備甩鍋的張青還真是有些心中不安。
隻是這人吃人的時代,張青也顧不得什麽道義,雖有不安,還應一句道:“區區小事,哪用小管營來相助,待是我處置完了,得了空閑,定再回了這快活林。”
施恩聽張青說的肯定,無奈也不得再勸說。
放下招攬心思,索性也加入了張青與楊春的吃喝之中。
三人不下片刻功夫,倒是一派其熱融融,眼見就是兄弟情深的模樣。
唯有張青心中清楚,要是按照原來的曆史發展,這三人日後都死在了討方臘的路上,那是淒慘的很。
別看現在樂的歡,日後都是死的慘啊!
三人又是吃酒一番,正是“情意正濃”,卻聽外頭猛然又傳出一聲暴嗬。
“大和尚,此地被人占了吃酒,你若要吃,再尋個別處去。”
張青聽得心下一動,心道那魯智深倒是來的及時。
如今能來這快活林故意找茬的和尚,不是與自己約定好的魯智深,還能是誰?
怕這攔路人,也是要倒黴了。
果然,才有了這心思,卻聽外頭那熟悉聲音傳來:“廢話,這哪個酒家不是吃,今日灑...今日我廣惠就非要入的這酒家,你當該如何?”
張青在裏麵是一頭漢啊。
生怕那魯智深一個稱呼,就穿了幫,那可全都白瞎了。
好在這魯智深反應也快,當即就改了口,隻是張青卻不敢再冒了此險來。
麵色眉頭一皺,便是拍案道:“哪裏來的禿驢,倒是如此不懂規矩!”
說著又與楊春,施恩道:“二位在此稍等,我去會會那什麽廣惠去!”
不等二人應答,張青便是直向外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