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這梁山的大軍還在外頭,慕容彥達就是心裏再有想法,當下也不可能對謝貺動手。
隻是心裏的那陣不痛快,卻一直也散不去。
尤其是看著這謝貺,每每上的城池的時候,那四處的歡呼愛戴之聲,就更叫慕容彥達覺著難受了。
看著那城頭上的棺材,直感覺叫是一陣的惡心。
而這些心思,隨著個消息的傳來,那慕容知府卻是越來越難壓住了。
...
這受困的城池,通常來說都有一個特點。
裏外不通,信息不順。
你莫以為這守城當真好守,就那心裏的壓力,絕對能把一般人給壓垮了。
這城裏的人各個都指望著你,外頭呢,卻沒半點消息。
若不是心思剛毅之人,還真是很難抗住這壓力!
要不然為何善守之將也是稀缺人才呢,真要是是個人都能當的。
“凡守城之將,如堅實之盾,禦破軍之矛,且多孤軍奮戰。城因守者之誌而有魂,守者以孤城赴死之念,禦敵百倍於己之虎狼之師。”
這沒個能耐,又如何能擔的起這名號?
隻是...
慕容彥達卻不知這些,隻覺著這謝貺守城守的也非如此艱難。
這天底下,更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如今這城裏,直就出了個傳聞,叫慕容彥達心中,一直難以安定。
...
“謝貺守城有功,陛下有言,欲要為其封賞。”
聽得這下頭人的來報,慕容彥達隻覺得此事詭異的很。
那謝貺挫敵,不過就前日裏的事情,怎麽就傳了京城裏去,還走了個來回,把陛下心思都傳來了?
再說了,這城都四麵封閉,消息又怎麽傳進傳出?
慕容彥達隻覺得此事多半也是以訛傳訛,怕是城裏自己胡亂傳的謠言。
而這消息,到底也算正常。
慕容彥達隻是輕輕點頭,不多大在意道:“守城有功,自然要封賞的,不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