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這般犀利的喚的一句,才自覺有些失態。
隻是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這李俊問在了那吳用身上。
宋江知道這朝廷來剿,第一念頭,就是要守住梁山。
他知道,一旦走去東麵,日後注定就在張青之下,再無翻身之路。
再退的一萬步說,就算自己心甘情願在的張青之下,卻也不能當真的去當個反賊啊!
留的梁山,才好招安。
隻是欲要招安,也當先抗住朝廷一波軍勢才好。
不然哪朝廷直接就把山頭給滅的了,誰還與你說招安的事情!
於是乎,有這念頭的宋江,當然還是得尋那吳用問計。
就宋江想來,吳用雖然近來與自己好像有些思量差異,然到底是自己救的他吧!
想想那時候,吳用在梁山的時候,是隻能看著晁蓋的墓,根本不受張青待見啊!
那是自己求的情,才交吳用得用了。
其心中多也該與自己心思相同,想要招安才是。
哪裏卻想,昨日與其問計,那吳用卻直言該是東歸,不得在此死守!
宋江當即曉得,這吳用卻也沒了那招安的心思。當下卻隻覺得自己孤獨無比,如今這李俊來問,卻一時之間也沒忍住。
隻是宋江反應也快,當下也覺著如此說話不妥,立刻語氣也放緩再道:“今日不說該是東歸還是抗敵,我心意已決,隻論如何打那官府!”
又是與李俊解釋了一句道:“李俊兄弟休要誤會,我也是覺得事態緊急,這才著急了些。”
如此說的,那李俊的臉色才算好看的些,閉口也不再勸,隻是心裏如何想的,卻不定了。
堂口下的氣氛,雖然緩和了些,卻也當真沒好的多少。
且看去,當真沒一個人說話的。
就照著這狀態,那朝廷軍馬都是不用來,隻怕梁山內部自也要垮了。
...
尷尬的時候,還得叫憨憨來打破尷尬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