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梁山裏風雲飄搖,那朝廷大軍,卻也不輕鬆。
此番來討梁山,朝廷期望極大,關勝更是給那蔡京下了軍令狀,說是不破梁山便不歸的!
當下卻哪能有半點大意,隻是在帳內,與所帶部下商議。
而帳下兩人,一個是關勝的結義兄弟,名號井木犴郝思文。
犴是北方的一種野狗,形如狐狸,黑嘴,甚凶猛。
傳聞說,這郝思文的母親夢井木犴投胎,因而有孕,後生此人,因此人喚他做井木犴。
也算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名號了。
而這郝思文雖然在梁山裏的戲份不多,結果到死了,卻尤其淒慘。
被方天定捉了後,不但對他使用了剮刑,還將他的人頭用竹竿掛在城樓之上,手段殘忍不堪!
不過眼下,其哪裏曉得這些,隻是思量的破敵之法。
且見其與關勝說道:“兄長,梁山人馬不足,必是要靠著那水寨來守,咱們此番去的,還當先思量如何過那水泊。”
此話一落,又見邊上一人,生的醜陋。
那是麵如鍋底,鼻孔朝天,卷發赤須,彪形八尺。
當下也接著道:“郝兄弟說的不錯,卻該想想,如何過那水泊才好。”
這人,便是向著蔡京推舉關勝的醜郡馬宣讚,當下也是跟著關勝一起來討這梁山來了。
要說這宣讚,人生也挺悲劇的。
本來嘛,自己知道相貌不好,心裏雖然存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想法,卻到底也不麵上表露。
結果陰差陽錯,因為露了回臉,叫人曉得其武藝高強,那王爺抽了風,卻把郡主要許給這宣讚。
於是喜劇變的悲劇。
宣讚如願以償成為郡馬爺,卻叫是眾氣難平,送他個綽號“醜郡馬”。
他自己倒是不在乎,可把郡主氣個半死!
堂堂的金枝玉葉竟嫁給這等貨色,氣血攻心一時想不開竟然以死相抵,宣讚是白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