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是滿腦子的問號,不明白這宋江怎麽可能,又怎麽能詔安!
不錯,當年在江州裏的時候,是一心想著如何對付那些貪官。
宋江與自己聊的,也是一心要報效朝廷。
這在當初當然是沒什麽問題,就是戴宗自己,也存的是這主意。
可到今日,勢已如此,就從兄弟們的情義上說,也不能自詔安了去啊!
戴宗是如遭雷劈,一時之間,都不知如何反應的了。
卻見李家兄弟,壓根也不管戴宗反應,直聽那李達又呼道:“你這憨貨,可真死都不知怎麽死的!”
“這梁山裏頭,是那宋江說的算麽?”
“你背信棄義,投靠朝廷,世人所棄!”
“朝廷那邊,隻當視你如匪,還真能用的你?”
“使你去河北殺那田虎,那是借刀殺人,隻當以為還能立功?”
“把你放在那宋江邊上,那就是送你去死!”
“要不說看你心中還有老母,我發瘋了要管你!”
戴宗聽得李達一席話,也總算回過神來。
他倒是想不得,這李達還有這見識。
雖然有些話說的也主觀了些,但不得不說,卻有幾分可能。
仔細想想,宋江的這般做法,確實也叫自己尷尬的很。
隻是李逵能叫人這麽損自己的宋江哥哥?
那就是祖宗來了都不行啊!
直罵道:“你這廝懂個屁,公明哥哥是陣前殺山匪,陣後除奸臣!”
“這等人物,可是你能胡亂議論的?”
李逵說著,也是猛然起身,再不與那李達多言,隻是留下一句道:“若非你與我還有個親人幹係,說這番話我怎地也要把你當場砍了!”
“今日不論如何,我也不得送你了!”
說著又與戴宗微微拱了拱手道:“院長你願意送這廝就送一程,不願送的,那就叫其自身自滅就是!”
說著也半步不停,拎著自己一對板斧,就大步向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