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械不殺!”
“繳械不殺!”
壺關裏頭,響起了一陣陣的勸降之聲。
隻是這聲音,卻非宋江人馬高呼,而是由著田虎軍所呼。
而內部的戰鬥,也沒想象中的那麽慘烈。整個壺關戰場,其實是一邊倒的。
宋江帶的軍馬,在壺關大軍埋伏而出之時,士氣就差不多降至了冰點。
等宋江再痛失兩個兄弟,先頭突圍部隊也被打散的時候,整個宋軍的結局也注定了的。
不降,那就是死,降了,還有可能活。
這跟著宋江的宋軍,多數是梁山帶下來的弟兄,加上部分朝廷軍馬,混編而成。
這些人,要不對朝廷沒啥忠心,要不就是對宋江沒啥忠心,眼見不降就是死,換誰不惜命啊?
而隻要有一人投降,那就是一傳十,十傳百的效應。
各個都放下兵刃,跪地乞活。
不多時,奔走而逃的呂方郭盛也被拿了,其餘兵卒皆被控製,隻留得一個宋江還駐馬而立,麵色平靜的看著已經潰敗的局麵。
卻見那喬道清,在四將護衛之中,站在宋江麵前,麵露幾分譏諷,直就問道:“你就是那背信棄義,當的朝廷走狗的宋江?”
宋江這臉色,本就是黑,眼下卻能叫人看的真切,是又黑了幾分。
聽得那喬道清的嘲諷,也不接茬,隻呼道:“敗軍之將,要殺要剮,隨你心意。”
喬道清聽這宋江有些硬氣的話,倒是有些意外。
真心來說,他是一點不知道什麽宋江名號。
隻是聽說宋江原本是梁山的當家,結果朝廷攻打梁山的時候,這家夥卻直接接受了詔安,把人家梁山的老巢都貢獻了出去。
就特娘的看看這做派,那不是個慫貨還能是個什麽玩意?
是以喬道清也看不上眼的,言語裏難免起了幾分輕慢。
卻不料,這到了關內,這宋江倒是硬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