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想到這未來可能對梁山的評價,心裏是極為不痛快。
尤其把這王倫與二龍山的當家放在一起一比,那心裏更是難受了。
雖與那二龍山的當家素未謀麵,然人家那單槍匹馬上梁山交好的氣勢,就夠叫人佩服的了。
與之相比,王倫的氣度就實在差了太多。
這萬事就怕一比,能力全靠同行襯托。
張青也當真想不到,自己還沒上山與那林衝見麵呢,王倫倒是已經幫自己刷了一層好感來了。
當下,那林衝又上前勸道:“那二龍山的既是來的,如此趕人也是不妥,還是請上山來一敘,看其目的到底是何。”
邊上宋萬與杜遷二人也是跟著林衝相勸,才叫王倫改了主意。
“總歸是在自家地頭上,也不至於太是虛勢。”
秉持著這般主意,王倫才是放了那張青入梁山。
…
張青在朱貴那酒家中得了好好招待,卻也不知山上發生的事情,更不知王倫那輾轉反複的心思。
就是知道王倫本不咋樣,他也實在想不到,那王倫能慫到這般地步。
自己一人來此,就能叫其思量這般久來。
直到第二日,五更天時,才得了那朱貴消息,可上梁山去了。
他倒是也不多思慮,隻以為是梁山上的規矩,心頭也打算在自己那二龍山前也構建一個這般的規矩來。
好的東西,還是要學習的嘛。
正好曹正在山下也正有個酒家,用做往來情報打探,倒是合適。
有了此般思慮,張青也是仔細看這朱貴如何做法,給自己找些經驗。
畢竟這當山大王也是頭一遭,很多東西不會,趁著這外出考察的機會,自然要多學的一些。
張青跟著朱貴走著,來了一水亭處。
所謂水泊梁山,朱貴的酒家建的自然是依山傍水,卻見朱貴把水亭上窗子開了,取出一張鵲畫弓,搭上那一枝響箭,覷著對港敗蘆折葦裏麵射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