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得重不叫田虎領兵,場麵上卻不會因為其自信話語有突然好轉。
遼人與梁山,在將陵縣前拚死相鬥,直直殺伐了一個時辰,卻終究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河北軍雖然拚死相鬥,那遼人卻也不杵。
魯智深與武鬆麵對那太乙混天象陣的殘陣,也一時奈何不得。
殺的血色衝天,卻哪個也沒敗退之意。
耶律得重與張青各自知道,眼下再殺下去,隻能殺個人困馬乏,怕終究也殺不出個結果來。
再見天色已近黃昏,一旦入夜,變數太多,實在不適再殺下去。
便是頗有默契,各自鳴金收兵。
這一場淒厲的遭遇戰,卻是兩邊打個平手。
各自暫退十裏地,安營紮寨,嚴陣備敵。
隻是這一通血戰,叫耶律得重與張青都知道,眼前這敵手,不是那輕易對付的。
又是各自都不願在此耗費時日,心知欲要破敵,還當得求助援兵。
就說那耶律得重眼下一退,就沒半點猶豫心思,知道梁山不好對付,當即就使人向北,求十一曜大將,二十八星宿一齊來助。
心道以這陣容對付梁山,必可輕易破之!
...
遼人那頭求援,張青這邊自然不會傻傻等待。
說實話,本來對張青來說,這遼人裏有哪些能打的,有哪些是強人,他還真記不大清楚了。
直到和遼人當真交起手來之後,才算慢慢回憶起了前世的記憶。
比如說什麽幽州二十八星宿和太乙混天象陣。
尤其那陣法,好像很難對付。
雖然眼下沒見,但保不準後頭那遼人就要布置開來。
張青不敢大意,直也向青州方向搖人,不論是放在青州鎮守的林衝,還是南麵鎮守徐州的呼延灼,那是皆召來河北。
舉梁山全力來攻,不留半點力氣。
這也是前頭張青把大局給鋪展了開來,若非如此,實不得如此放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