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青,是半點不接我話茬,竟然還在信裏欲要勸降我。”
“如此太極功夫,倒是與朝廷裏浸潤多年的老東西似的。”
張叔夜拿的張青回信,隻是心頭覺著好笑。
這張青當真不似山匪出身,倒是當真像是從朝廷裏出來的人物。
又與邊上宋江說道:“還以為這張青多少總有你們江湖人的習性,如今看來,卻是半點不沾。”
那邊上宋江倒似乎早有所料,卻是認真點頭應道:“張青的確出身草莽,然行事作風卻貫不如此。其人所思所慮,皆非尋常草莽可比,又曾得趙明誠所輔,更是深諳此道。”
“欲要引其去救關勝將軍,怕是不能。”
宋江蓋棺定論之言也算徹底斷了張叔夜引張青去救關勝的心思。
見其無奈苦笑一聲,便是熄了此等心思。
隻又擔憂那關勝安慰,又歎道:“前幾日關勝去了京裏,算算日子該是已在殿前聽罪,我這又得不了半點進展,隻怕陛下雷霆盛怒之下,關勝難逃此罪。”
“若是被當真問斬,除了劫囚一路,可再無他法。”
“然關勝本一心為國,我安得能坐視其如此冤死?”
“此實叫人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張叔夜一陣感歎,卻叫宋江心裏明白。
之所以前頭甚至都找的張青,是張叔夜清楚從“正道”上,已經救不得關勝來了。
隻能從一些“江湖道”上,才有可能救的那關勝來。
而如今既然張青用不得,那也隻能把主意放在自己身上了。
宋江心中細細一思量,頓覺此事還有可為。
如今在朝廷裏,那宋江是根本不受待見,甚至於那趙佶還念不念其人,也猶未可知。
按理來說,這宋江好不容易兜兜轉轉又入朝廷,總不能再犯當年錯誤,誤入歧途。
然張叔夜對自己有恩,如今意思明顯,卻如何不叫人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