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唐正在心裏暗罵那白勝,卻也隻得眼睜睜的看著幾人紛紛倒在地上。
不過罵歸罵,就真說劉唐心裏,也當真不覺得那白勝有膽子來上一出黑吃黑的戲碼。
那家夥有什麽能耐,一眼就能看穿了,真要有這黑吃黑的心思,自己倒是服他了!
隻是若不是那白勝,又能是誰下套?
當下這場麵,劉唐自然也不會有僥幸心理了。
不過倒是也沒叫七人等了太久,眾人倒了不下片刻,卻見一男一女,身後頭跟著幾個嘍囉,皆是蒙著麵,直從遠處跑來。
見得自己眾人倒在地上,一句話都不說,直就接管了七人才拿的生辰綱,是轉身就走。
一來一去,毫不拖泥帶水,直把七人看的都有些懵了。
說起來,這蒙汗藥還挺有意思。
不把人給完全弄暈,意識保留,還能睜眼看著。
而前頭楊誌看著晁蓋等人把生辰綱劫走,如今的晁蓋,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莫名其妙出現的一群人,直給自己體會到了前頭楊誌的心情。
憤怒感,無力感,困惑感,各種感情席卷著七人的心頭。
而這複雜的情感,在看著驟然出現的一夥人已經離去,看不見背景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沒了?
就這麽沒了?
自己才拿的生辰綱啊!
還沒焐熱,看都沒怎麽好好看呢,這就沒了?
七顆心都在猛烈的顫抖,卻也喚醒不了自己的身軀。
而倒在地上的眾人,看著那一對雌雄大盜,帶著幾個嘍囉就這麽奪走了自己好不容易拿下的生辰綱,也是心思各異。
劉唐,阮家兄弟,更多的是憤怒,隻是又不知來人身份,這一腔的怒火是無處發泄。
吳用則是直在心裏盤算:“這夥人來去如風,準備的如此完備,仿佛演練了無數次的模樣,必然是清清楚楚曉得自己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