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青已經叫山上的嘍囉減少下山剪徑的行為,但畢竟匪性難去。
有時候也有些人,耐不住,不聽號令,下山剪徑去了。
隻是剪徑也是有規矩的,通常來說,那是拿了錢財,就是作罷。
狠一點,當然也有殺人越貨的行徑。
隻是...
這特麽也沒聽說過下山剪徑不算,還把人給綁上山的事情啊!
張青看著麵前的這一對被綁架上來的夫婦,此刻隻覺著是腦袋疼。
沒管那二人身份,隻看了看有些負荊請罪意思的周通,冷言道:“說說吧,這怎麽幹起了綁架的勾當,這兩個人又是何種身份,卻叫你又不得下了死手?”
周通這會可完全沒了前頭的興奮神情,麵色有些難堪,卻也隻得老老實實應道:“哥哥息怒,這事也不算個大事。我周通做事,也沒那麽莽撞,下山剪徑,也總是尋著好下手的人來。”
周通上來先給自己辯了兩句,然見張青卻麵無表情,也隻得硬著頭皮說下去。
“前些日子,我實在手癢,便偷偷暗自下了山。卻正好遇見這對夫婦,穿的衣服,非是粗布衣裳,心知是一頭肥羊。”
周通倒是也不顧及別人感受,直接就當真人麵,說人是肥羊。
“便是腦袋一熱,就下的手了。”
“本想搶完便歸,不想那男人卻說自己是個當大官的!”
“我這辨不得真假,這才把人送上山來,等哥哥回來做主。”
張青也算是服了自己山頭的這些人才了。
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今自己才拿了生辰綱,正是悶頭低調的時刻,不想回來就有人給自己尋麻煩。
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叫那周通先退下,再叫人給的那對夫婦尋了兩把椅子來坐,才是看向林衝。
林衝曉得張青意思。
自己好歹先前是禁軍教頭,算是京城裏人,那大小官員,自己也曉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