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黑廝看來是特娘的瘋了,那清風寨不來攻他就不錯了,他竟然還想著去攻官府?”
山下,王英對著燕順是一陣憤憤不平,話語裏更是連連看不起那張青,直是黑廝黑廝的稱呼著。
隻是上山三人,下山兩人,這王英說歸說,心裏也底氣不足。
沒錯,這鄭天壽還是被留在了二龍山上,下山的,唯有燕順與王英二人了。
燕順聽得卻歎氣道:“兄弟莫小瞧了那張青,咱們此番吃了虧,也是被那張青看準了咱們不敢打那官府。”
說著也是懊悔道:“早之如此,不如就說求財,還分什麽一二之言。”
燕順有些喪氣,王英卻見不過,眼珠提溜一轉,忽的心頭生下一計。
卻聽其言道:“這二龍山既然有膽去打那清風寨,咱們不如便是應了他。”
“屆時下山來殺,咱們也不當用的全力,隻跟著那二龍山喊兩句話就是。”
“倘若當真被那二龍山破了清風寨,那咱們山頭前也去了這礙眼的釘子,還能與那黑廝五五分賬,自是最好。”
說到這,王英也是一頓,暗自攥了攥拳頭,才接著道:“倘若不能,那二龍山必然也死傷慘重,元氣大傷,咱們倒是可以趁機…”
王英話沒說完,隻是意思尤其明顯。
那攥著的拳頭一個舒展再是攥緊,儼然就是收取的意思。
燕順聽得眯了眯眼睛,當下沒應,隻說道:“一切歸了山上再說。”
王英也知現下不適合詳細說的,兩人隻各自心裏計較,就直歸山中而去。
…
花榮這個人很強,為人還沒什麽汙點,更很有忠心。
可惜這一片忠心,那是全都對著宋江,沒別人什麽事情。
隻要這花榮與宋江勾搭上,那是一切都沒戲了,也必然沒自己這“菜園子”什麽事。
所以這事還得先下手為強,要不拿下花榮,要不就幹掉那小李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