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的領罪才叫張青麵色好了一些,隻是依舊聲音冰冷的說道:“視軍令如兒戲,理應當罰!隻是念在兄弟還是初犯,便是繞的一命。”
“各自記下二十殺威棍,待回山頭,自去領了!”
說著也是看向目瞪口呆的一眾人道:“軍令如山,若是再有敢抗者,休怪我張青不講情麵!”
這毫不領情的話,也叫眾人心頭再是一束,當下可再沒個敢胡亂做的了!
開玩笑,連林教頭都領了罪,還有哪個敢說話?
你能和林教頭比擬麽?
隻怕是大王要說到做到,若是再犯下事,可當真要腦袋搬家了!
比起褲腰帶來說,那還是腦袋重要一些!
至於周通,要說開始覺著那張青不近人情,等見的林衝都出麵領罪,還與自己同罪而罰的時候,可當真沒半點怨氣了。
隻是暗道:“自家大王當真是要把山寨當的軍營,日後再不得隨意胡做了。”
說到底,這張青前頭費了那大精力來練兵,卻到底也沒怎麽下山過。
唯一打的桃花山,好歹得勝的時候,也把對麵山上給掏了個幹淨。
正兒八經的下山討人,這還是第一回。
大王雖然說的是不得燒殺搶奪,那到底如何,不也得再觀上一觀。
如今看來,倒是真不把自己當的山匪看待!
這般念頭,不僅在周通心裏想著,那是在戰場的人心裏都不由冒出來。
隻是今夜事哪能就此完結?
卻見月色下張青麵色堅毅,直與身後眾人接著道:“如今清風寨雖退,卻也不是我等得意的時候!”
“清風寨不來攻,必然也退不遠,等的其青州援兵至,就靠著咱們五百來號人,還想守住這寨子?”
眾人這才發現,前頭一片歡聲笑語,唯有自己這大王麵色沉靜,壓根就沒半點笑容。
魯智深當即便道:“哥哥有何思量,隻說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