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秦明突然不出來應戰了?”
帳內,張青忽然聽聞秦明閉門不出,也有些詫異。
魯智深則是無奈嚷道:“灑家把這嗓子都給喊啞了,那秦明是屁都沒一個,隻把寨門緊閉,不做回應。”
張青聽得再看了看又帶上鐵麵具的林衝,卻見其沒說話,直也點了點頭,算是應了魯智深所說。
當下皺眉道:“莫不是那秦明看穿了我疲兵之計,這才不出陣?”
“我原本打算,再叫你等吆喝上兩輪,再起大軍,殺他個出其不意,這會看來,倒是不成了。”
魯智深聽得卻道:“灑家看那秦明腦袋也咋好用,怎地能看穿了哥哥計策?”
“這閉門不出,定然是當真疲累,不願出戰。”
“灑家看來,此正是出兵之時,趁著那秦明疲憊,正是好衝其營寨!”
張青卻有些躊躇。
說穿了,這張青穿越而來,憑借著先知先覺,一路順風順水。
然事情脫離了原本的軌跡,其多少心裏沒底。
如今,就摸不準這秦明到底是真就疲了,還是刻意如此,正等著自己送上門去。
“還得早再聯係上史進那邊,把那神機軍師朱武給弄來,也好有人能在身邊出個主意。”
心頭這般盤算著,張青卻也曉得自己人設不可破。
隻冷靜言道:“智深休要心急,就是性子再暴烈的人,也有靈光乍現之時。”
“秦明未受半點傷情,忽然閉門不出,以我看來,非是尋常事情。”
見張青如此說,魯智深雖覺是個時機,倒是也不直是強求著了。
隻看著張青,等著其來拿主意。
正是在猶猶豫豫的當口下,卻聽得花榮忽然在邊上道:“哥哥,除了這秦明當真疲憊或是要以逸待勞,這清風寨裏,倒是還有一種可能。”
說著也是冷著笑道:“哥哥,許是那劉高在其中,又開始行禍害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