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僵硬。
朱貴直有一種感覺,自己要再說個不明不白的,必然要被雷霆一擊,給劈成兩半。
心中也曉得是瞞不過這張青,隻得老實說道:“大王,這梁山之中,的確出了些事,隻是也萬不是大王心中所想。”
說著,看那張青還是默不作聲,隻拿著那冰冷的眼神對著自己,朱貴知道自己再也忽悠不過去,隻得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
“前些日子,王寨主突然染疾而亡,我等推舉了晁天王為山寨之主,今日正在山上迎大王。”
說著也是麵色擺出些許悲傷之情,眉頭緊蹙,眼眶泛著淚水,一副懷念王倫的樣子。
隻是這般區區把戲,又哪裏能當真騙過了張青?
暴斃?
張青聽得暗笑。
“這朱貴,反應倒是快,立刻就換了一個說法來。”
“要不是自己先知先覺的那點本事,說不得還真能被給忽悠過去了。”
隻是見朱貴到了這份上還敢這般愚弄自己,張青麵色更冷,直呼一句道:“朱貴!我怕那山頭上,等著我張青的,是一場鴻門宴吧!”
“若是你對我那王倫兄弟,也有如此一般的忠情,我看其也不會給暴斃了!”
朱貴聽得大驚,想不通為何這張青似乎是死死吃準了,那王倫就是被人所害。
正是心思百轉,還要辯說,卻見張青稍稍一動,邊上那青麵漢子就是持刀衝來。
朱貴哪裏想到這張青如此有決斷,大意之下,是連刀都沒抽出,就被楊誌給架上了脖子。
刹那之間,朱貴就感覺自己背後冷汗之流,心神俱亂。
他絲毫不懷疑,那張青是不是當真有殺自己的心思。
就其前頭那果決的表現來看,真要拿自己的性命,是沒有什麽可糾結的地方。
隻得是呼道:“大王,可要冷靜,萬不能衝動,壞了我兩家山頭的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