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殺了狗官,但本大人是說話算話的,拿著銀子還有告身文書,還有你們的破爛家當,去州城休整吧。”羅洪成有氣無力的對大天王道。
“我們沒有完成使命,但大人真的依舊兌現您的承諾?”
“反正河曲也需要人屯墾,這也算是對你死傷百多人命的補償吧。去吧,去吧,我還有點別的事,我走了。對了,記住,進了州城不要亂跑,就呆在為你們準備的軍營裏,別是誰說漏了嘴,到時候讓那錦衣衛狗官知道是你們做的。你們可知道,錦衣衛耳目遍布天下,鎮撫司緹騎拿人,沒有一個幸免,不是開玩笑的。”
大天王感恩戴德的送走了羅洪成,臨走的時候,還送了他一百兩的銀子,對他的仗義誠信表示了實實在在的感激。
站在土堆上,大天王興奮的對著下麵兩千多鄉親大聲的宣布“官府答應了我們去河曲屯墾啦,從現在開始,我大天王可以恢複我的真實姓名,再次堂堂正正的叫王廣生啦。我現在是咱們這三個屯子的屯墾大使,是官啦,不再讓祖宗蒙羞,而是光宗耀祖啦。”然後大手一揮“帶上我們的家當,燒了這個破山寨,走,我們去州城,去河曲,我們再建家園。”
兩千男女老少一起忘情的歡呼,然後就是喜極而泣。
平定州州府衙門,知州賀宏圖笑著對倨傲高坐的洪承疇道“洪大人,下官按照三邊總督楊大人的吩咐安排,招降了大天王的杆子,現在都押在衛所軍營裏,後續的錢糧什麽時候能到?”
洪承疇冷哼一聲“楊鶴,不過是一個誇誇其談隻會空想的書呆子,他的什麽圍剿有傷天和當行剿撫兼施、以撫為主的狗屁的養氣理論,麵對現在山陝洶洶的叛亂,根本就行不通。在招撫之後,若沒有後續營生,隻能是浪費錢糧,讓流寇修養一段,喘息過來再叛。如此周而複始,隻能是越撫流寇越多,隻能治標不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