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走了,太原再次恢複安穩平淡。但太原最大的酒樓中州酒樓後的一個雅致的小院子裏,氣氛卻熱烈非常,觥籌交錯中,為首的範鬥撚著右手大拇指上,翠綠的和一汪碧水一般的扳指,顯得非常得意。
這扳指可是個價值連城的好物件,不但質地純正無暇,真正的寶貝,最關鍵的是,他包含著巨大的意義——這是老汗王努爾哈赤親自從他手上摘下,賞賜給自己的,這是身份,是一種榮耀。
酒過三巡,範鬥看看差不多了,就將帶著扳指的手在桌子上輕輕的拍打了幾下,碩大的翡翠扳指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立刻讓其他幾人閉上了嘴,端正了身子,肅穆的看著大家的老大,等待他的吩咐交代。
麵對同伴對自己的恭敬,範鬥很滿意。但大家其實恭敬的不是範鬥,而是他在大金炙手可熱的堂兄範程。
也正是這條線,讓大家在對後金的走私中保持著極高的利潤。
滿清的崛起,一個屢試不第的漢人,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這個天下就怪了,漢族的朝廷竭盡全力的供養士讀書人,不惜耗盡了國力,不惜全力以赴,不惜為他們引起底層百姓的絕對不滿。
然而,朝廷的各種不惜一切代價培養出的所謂精英,卻大多都是白眼狼,前有漢朝的中行說,中有被人唾棄的秦檜,現在就是這個範程了。後世的汪精衛,再後世的大批公知。
他由於自己的能力,登不上仕途,卻不在自身上找原因,反倒有一種懷才不遇的偏激,將所有的不如意,都怪罪在自己的母族身上,轉而甘心投靠異族,成為對付自己母族的最大禍害。並且在新主子麵前,不惜當狗,而為了一碗可憐的狗糧,討好主人,對自己的母族下手更狠。
為了打勝建奴的戰爭,大明朝廷實行了後世最拿手的辦法,那就是憑借著自己在經濟上巨大的優勢,憑借著周邊國家對大明王朝的經濟依賴,揮舞起了經濟製裁的大棒,對後金建奴,還有一直動亂的蒙古,實行了經濟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