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洪承疇是帶著感恩戴德的心情,陪趙興這個小老弟喝酒的。
趙興笑著對這個盟友道:“我的提名,再拉上了山陝所有的大佬一起舉薦,你這個代巡撫正式走馬上任了,正式的任命也馬上就會下達,這下,我該敬你真正成為封疆大吏,真正不受掣肘的可以施展你的才華抱負,為國為民做一番事業啦。”
這番話,趙興不是客套,是真心實意的,一為自己拉住了一個盟友,也為朝廷真正提前讓能臣上位,能為過效力了。
剩下的還有一個孫傳庭,五年後再出山?自己等不及啊。
洪承疇誠惶誠恐的給趙興回敬,不再稱呼趙興為見賢了,而是坦然的稱呼趙興為老公祖,算是認下了趙興是自己的恩師,自己是趙興一係的人了。
對於一個半大老頭稱呼自己這個毛頭小子為老公祖,趙興感到無比的別扭,但還是沒有拒絕,一個同盟裏,維持一個必須的地位,還是相當有必要的。
“我後天就北上,我要求你再給我準備一千石的糧草,開銷嗎,就從查扣的嶽和聲的贓款裏扣除。”
本來想將嶽和聲的幾萬家當留下來的,但這些家當,也是釘死嶽和聲的罪證,自己全留下來,會讓嶽和聲鬧一個清廉之名的,沒辦法,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這筆銀子飛了。
洪承疇擔心的道:“一千石糧食沒問題,但這根本解決不了上萬將士的問題啊,後續的糧草和餉銀,我延綏就困難了。”
他說的還是他剿匪的政策弊病問題,沒有後續讓嘩變的邊軍活下去,結果依舊是吃光了這一千石糧食之後,再次嘩變。這是個死循環。
趙興笑著拍打著他的肩膀:“我讓你坐這個位置,不是在這上任伊始就讓你為難的。放心吧,這一千石的糧食,隻是一個見麵禮。等我見到王盡忠之後,我會在一年內,再也不從你處索取一分錢糧,你就安心的施行你我屯墾和減租減息,好好的安置流民的大計吧,如果你這裏有成效,我會再幫你升上一步,坐到三邊總督的位置,給你更大的空間舞台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