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伸著腦袋看了下裏麵,然後就神態安詳的躲在大殿外的廊柱之下閉目養神。
經過他的察言觀色,皇上隻是想做做樣子,安撫一下趙興。結果那個侍郎和那群混蛋竟然蹬鼻子上臉,以為皇上是對他們的縱容,是他們拿出趙興的罪狀不夠。好吧,好吧,你們先鬧著吧,現在先不把黃侍郎死訊上報,我怕嚇到了你們啊。趙興,好好的表現表現吧,隻要你拉出一個,咱家就整死他一個。這股欺淩皇上年輕的氣焰,必須殺一殺。
聖上偏袒這個家夥,趙興也是無奈,雖然有些患得患失,沒有趁著這個機會,帶著這一年來劃啦的金銀,勸老娘同意跟自己南下,讓自己解脫,但使命感,最終還是讓趙興隻得接受了崇禎變相的妥協。
別鬧了,適可而止見好就收吧,過猶不及呀。
在地上撿起自己的帽子和腰牌,穿戴整齊,給皇上施禮謝恩之後,準備匯報完自己負責的事情,讓皇上和內閣拿出個章程,今天就算完事兒了。
趙興是這麽想的,但是那些大臣,卻從中領悟到了另一層的意思。
感情,皇上雖然不放趙興辭官,但並不等於真正全力的維護它,對於攻擊趙興的老侍郎,這麽從輕的發落,足以說明了這一點。
既然這樣,打鐵趁熱,大家加一把勁,將這個禍害驅逐出朝堂。
於是,刑部尚書就站了出來:“臣彈劾趙興——”
崇禎就一皺眉,趙興就一聲苦笑——這是杠上啦。
“臣彈劾趙興,代天許諾,破壞律法規矩,罪——”最終還是緩和了一下:“罪當下獄。”
崇禎在這一點上,其實也不滿意趙興。他的辦法在方正化公正的考察報告中是好,自己完全讚同。但這麽大的事,最少事先你應該跟我商量商量,結果你就當著那麽多流民的麵,輕言許諾,讓自己不得不照辦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