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散朝後的崇禎依舊有一點壓抑不住的興奮,因為在今天的朝會上,讓他心情無比舒暢。
“那一群老的官僚們,已經辜負了朕的期望,在這個國難當頭的時候,才凸顯了良臣名將的作用,才真正讓朕看到了,誰才是真正愛國忠君言行不一,誰才是屍位素餐昏聵無能。趙愛卿,這次你做得好,非常的好。”
麵對在座的幾位老國公和趙興,崇禎依舊沒有從興奮中消退出來,興奮的在地中間走來走去,晃得人眼花頭暈。
“這一次,辦了幾個吃著俸祿不管事的昏官,真的是大快人心。”鄭國公也有一些興奮。
這已經是很久很久的時間了,一直被打壓的勳貴集團,總算是揚眉吐氣的出了口惡氣。看了一眼趙興:“若不是出了一個直言敢諫的趙大人,我們依舊被打壓,而皇上依舊被輕視。”然後無奈的搖頭:“現在的東林黨人,除了為反對而反對之外,還能做些什麽呢?為了打擊別人,無視敵人已經兵臨城下,卻陷害一個真正為國的能臣什麽擅起戰端。連這樣無恥的借口都能拿出來,還有什麽做不到呢?”
這算是皇帝第1次,單獨的召見不是東林黨人之外的官員,所以大家也就無所顧忌,倒出了自己心中的苦水。
“這樣不行啊,總是這樣下去,這個朝廷的官員,將不再是為了國家和皇上在做事,而是為了一群為他們身後利益的集團在做事。”趙興痛苦的說道,看看大家沉默不語,就振聾發聵的繼續說:“而這種風氣形成了,可怕就可怕在,現在不管是誰,隻要觸及到他們切身的利益,他們就毫不猶豫的反對,乃至背叛。而不管是誰,哪怕是建奴,隻要給他們利益,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投靠。”
這句真正誅心的話一出,就連興奮踱步的崇禎,都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腳步,深深的吸了一口,又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