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興的暗示之後,這個角落裏就再次陷入死寂,好一會兒,大小姐張翠豔突然開口:“天色已經很晚了,我聽到外麵宵禁的更鼓之聲,兩位可以請回了,要不然在這多事之秋就是個麻煩。”
對於這種越庖代俎的說法,英國公似乎是醒悟的抬頭:“啊,對對對,天色太晚了,兩位也需要休息,今天就聊到這裏吧,兩位請回。”
從這樣的態度上來看,這位大小姐在張維賢的麵前,是有著絕對的分量的。
趙興和郭廣生其實還有許多話要說,但是想了想,大小姐打斷自己想繼續說的話,其實也對自己好。正所謂點到為止,不要激惱了老國公,人還是需要麵子的。其實自己這麽說,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目的已經達到了,大風大浪中摸爬滾打出來的老國公,一旦被在迷局中點醒,是絕對會知道自己該怎麽做的,多說就過了。
想到這裏,趙興站起來,對隱藏在黑暗裏的大小姐,展現了他最真誠的微笑,那微笑裏滿含著感激。
在往外走的時候,張維賢突然間對趙星的背影道:“你和我不成器的兒子,已經是最好的朋友,以後不要在下在下了,也沒有必要小子小子的自稱,既然我們有了這份關係,我作為你的伯伯不為過吧?”
趙興哪裏不知道張維賢的這一番思想轉變的曆程?趕緊回身,衝著英國公深施一禮:“侄兒請伯父安,這就告退了。”
張維賢就欣慰的在燈光裏朝著趙興揮揮手:“讓咱們家的馬車送你回去,路上也少了些麻煩。你回去再想想,說不得什麽時候我還要找你過來,幫我想想事情。”
趙興再拜:“為伯父效勞,其實也是在全了侄兒的安全,這就告辭了。”
出了門,那10個兄弟立刻就圍了上來,難免一番小聲的噓寒問暖,然後,走出偏門,坐上國公府的馬車,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