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興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不能動了,掙紮一下,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張**。當下大驚失色,剛要喊那個帶自己來的小太監,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裏被塞了一個包著布的核桃,根本就發不出聲。
抬眼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邊圍了倆個白須老者,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當時嚇的趙興嗚嗚有聲,想要詢問。
這時候,一個老者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是快刀劉,然後又一指對麵的那個老頭:“他是畢快手。小子你幸運,要不是王公公送了我們二百兩銀子,說是照顧你,是絕對請不動我們親自出手的。”
畢快手感慨:“新皇仁德,不再招收太監啦,結果我們這一年裏,這淨身房冷清的不行,現在總算是來了一個,當然我們倆個要親自動手了,要不然,手就生疏啦。”
聽到快刀劉,畢快手這兩個名字,當時趙興的腦袋嗡的下,差點再次暈過去。
酷愛曆史的趙興可知道,這兩個是閹割太監世家的鼻祖,他們的子孫一直壟斷這個行業達到了清朝末期,一九零零年才結束。
自己落在他們的手中,那說明什麽,隻能說明一件事,自己要做太監啦。
“嗚嗚嗚——”趙興努力掙紮,雖然嘴不能言,但心中卻在呐喊:“不不不,我不做太監,我不做。”
快刀劉看著趙興急切的樣子,笑眯眯的解釋:“不要怕,不要擔心,在我的手中,是幹淨利索痛苦小,成功率也高,一般的情況下,我手中百人淨身,最多三四個挺不過去的,何況今日我們兩個老的一起上,保證你三日後就能蹲著辦事啦。”
趙興總算是知道後世爭議的,太監到底是站著還是蹲著辦事的答案了,但卻更是大急,掙紮的更猛。但他發現,即便自己如何掙紮,竟然隻能掙紮動上身,下身卻沒有任何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