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麵對飛撲而起的清虛道人,堅定的下令:“火槍,下半身,射擊。”
上百把三眼火銃一起擊發。轟然一片槍響,清虛慘叫一聲,跌落回地麵,整個下身已經血肉模糊一片。
趙興再下令:“請老禦醫上前救治。”
被逼住的白羊上人看到一個郎中,背著藥箱上前,金針傷藥一股腦的上,果然是醫術精到,不過是轉眼之間,慘叫哀嚎的清虛轉眼就不再慘叫了。
那個老禦醫回稟趙興:“可以逼問了。”
趙興再揮手,一個拿著一堆零碎的家夥,就走了出來,先是彬彬有禮的衝著清虛和上人拱手:“本人,錦衣衛慎刑司司官,手藝不精,還請見諒。”
看著他和藹的微笑,矜持的謙虛,卻讓人感覺到一股陰森的死氣撲麵。白羊上人就不由得一陣渾身發抖,
慎刑司司官蹲下身,先掀開清虛的下衣,看了下清虛,嘖嘖道:“這個老神東西還在,可惜,看狀況,就是禍害了無數的人。”然後拿出一把小刀,開始慢慢的將清虛下體割下,一麵割一麵介紹自己的履曆:“在下,師從快刀劉,那是閹割太監的祖宗級別的人物,本來呢,為得了他老人家的精髓,能有份好的收入,可惜,成家之後,家裏的人口多了,那點收入實在是不堪用度,所以我就轉了行,加入了錦衣衛北鎮撫司,從此,就在昭獄裏施展我這手手藝,撈了不少外快。不過你放心,這次我是看在趙大人的麵子上,免費的呦。”剛剛割下,就立刻上了止血藥,然後將他舉在了清虛麵前:“這個東西很美味,來來,嚐嚐。”說著,還可惡的拿出些孜然啊,辣椒麵什麽的沾了,遞到了清虛的麵前:“趁熱吃,一會再放你點血給你配湯。”
語氣是溫和的,親切的,熱情的,就好像老母親關心溺愛的兒子的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