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裝修,自然是瞞不過同行的人。
在趙縣開酒樓的人,就有趙德財,趙德財算是跟王家的支脈有些瓜葛,不僅僅是王家人,還有其他的一些開酒樓的商人,同樣收到了消息。
“聽說蔣家的酒樓盤出去了,賣給了柳家的那個小子,現在正在裝修呢,估計七天之後,就會開業了,這柳家的那個小子不是書呆子嗎?好好的怎麽突然開起了酒樓了?”
趙府的大廳裏,幾個商人和趙德財坐在了一起,討論的事情就是柳軒開辦酒樓事。
趙德財坐在上首的位置上沒有說話。
他自然清楚底下這些商人們話中的意思,就是埋怨他把錢給了柳軒,這才讓柳軒弄了一個酒樓出來。
“哼,他也就是讀書有些能力,不過這經商,難道你們還怕他?”
“呃...趙兄,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原本以為蔣家把酒樓盤出去了,這趙縣的酒樓行業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現在突然冒出來了一根攪屎棍,大家難免覺得有些不好看!”
一個商人連忙打圓場說道。
趙德財點了點頭,他的生意和中堂當中坐著的這些人,都有些一些掛鉤的。
大家相互之間都有利益糾葛,利益才是把他們捆綁在一起的原因。
另外,趙家跟世家大族王家,也有一些關係,這也是為何其他的商人,願意把趙德財當做領頭人的緣故。
“嗯,諸位放心吧,柳軒那小子你們還不知道?他就是窮折騰,早年間他就把他們柳家的那點家底折騰幹淨,這回...哼哼,開酒樓不得賠死他?!”
趙德財端著茶盞,胸有成竹的說道,語氣當中還有一絲憤恨。
自然是因為柳軒之前逼迫他交出三百畝良田,還有田地租子的五百多貫錢,也是從他那裏要去的。
要不是房玄齡打了招呼了,估計他早就想辦法對柳軒報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