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等到新的戰船建造出來,登州水師出海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柳軒笑了笑說道。
程處默和秦懷玉聞言頓時有些摩拳擦掌起來!
對於賺錢,亦或者是打仗的事情,兩人都是充滿了動力。
“好!到時候登州水師訓練出來,柳兄你就看我們的吧!”
兩人直接拍著胸口說道。
柳軒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程兄,秦兄,你們可是左武衛的校尉,不是水師的校尉啊,回頭這邊忙完了,我們還是要回長安的。”
“唔,你回去吧,我們就不回去了,到時候我們直接跟陛下說一聲,估計陛下不會拒絕的!”
程處默和秦懷玉聽到柳軒的話,一琢磨,有些不情願的擺手說道。
“呃...程兄,秦兄估計留下來沒事,但是你要是想要留下來,我覺得你得小心程伯父把你的腿給打斷了!”
柳軒臉上浮現了一絲壞笑。
“啊?!”
程處默想起來自己那個脾氣暴躁的老爹,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就在三人閑聊的時候,負責修建鹽場鹵池的周巡也來了。
叩叩!
“進來!”
周巡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見到柳軒和程處默三人,連忙恭敬的施禮,“少東家,程校尉,秦校尉!”
“唔,怎麽鹽場修建完了?”
柳軒對周巡問道。
“回東家,鹽場今天已經修建完了,明天稍微清理一下,應該就可以使用了!”
周巡這幾天一直在鹽場那裏監督,臉都有些曬黑了,雖然不用親自動手,但是也是頗為勞累。
“好!這段時間辛苦周管事了,鹽場能夠這麽快修建起來,你周管事的功勞最大!”
柳軒毫不吝嗇的對其誇讚道。
周巡聞言連忙謙遜的擺手道:“東家實在是過譽了,還是東家圖紙起了大作用,小人隻是按照東家圖紙來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