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姬定語氣堅決,且擲地有聲,但是一眾相邦仍是困惑地看著姬定,仿佛沒有聽清楚。
你方才不還說“好笑”,“豈有此理”嗎?
怎麽轉頭就變成支持鄭氏,還承認女國君?
到底是你口誤,還是我們聽錯了,還是說......!
念及至此,大家突然不約而同地瞟了眼張儀,頓時全然明白過來。
看來這俊美少年,到底還隻是一個少年,心智尚未成熟,隻懂得意氣用事。
這就是典型的為了反對而反對啊!
饒是王子槐都有些震驚,偷偷瞄了一眼姬定,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出聲。
“周先生,你怎能說出如此忘恩負義之話來!”
這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那殷順且,隻見他激動地站起身來,怒斥姬定。
姬定都不看他,而是偏頭看向鄒忌,問道:“齊相,我以為我是來參加相邦會議的,而不是跟一些小國大夫談論道德倫理的。”
“是秦相邀請他們來的。”鄒忌將鍋輕鬆一甩。
“原來是這樣啊!”姬定又轉頭向司馬昭魚道:“太宰,看來你的消息並不靈通,這會議比得是誰的嘴多,誰的嗓門大,咱們可就三個人,這寡不敵眾啊!”
司馬昭魚笑道:“令尹說得是,這是我的失誤。”
殷順且氣得頭發都豎起來了,真是看走眼了,原來是一個白眼狼,指著姬定道:“好你個周濟,我殷順且真是......!”
“你們的私人恩怨等會再說。”
張儀突然出聲打斷了殷順且,同時又用眼神製止他,讓他坐下。
這確實不像話,小國的上大夫隻能匹配大國的下大夫,你一個小國大夫,當著這麽多相邦的麵,怒噴楚國相邦,這會議還怎麽開下去!
製止殷順且之後,張儀又看向姬定,笑道:“楚相莫不是因為我們秦國反對鄭氏,故而支持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