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儒家,跟以後的儒家,那可是兩回事,是決不能一概而論的,不管是在思想方麵,還是社會地位,還是受眾,那都是不能比的,要知道那亞聖孟子如今都還在到處找工作,可見儒家並沒有在任何一個國家取得政權。
更令儒家鬱悶的是,以前的對手就隻有道家,而如今墨家是異軍突起,已經能夠與儒家抗衡,法家雖然在群眾中並不得誌,但是卻深得君主喜愛,進入戰國之後,各諸侯國其實都是圍繞著法家來變法。
儒家的地位是非常之尷尬,說得直白一點,就是有名無實。
但這其實也不難理解,如今可是戰國時代,是一個適者生存的時代,儒家的仁,放在這個時代,聽著更像似是一個笑話。
當然,有德之人,還是會獲得許多人尊重的,那孟子雖然不得誌,但是諸侯們對他都非常禮遇,這個並沒有變,隻不過這尊重歸尊重,誰也不會蠢到用儒家來治國。
這是瘋了嗎?
故此衛侯對於姬定的這個建議,一方麵感到非常驚訝,同時也感到非常疑惑。
不應該是法家嗎?
衛侯一時有些拿捏不準,問道:“寡人愚鈍,不知先生的‘儒家’指得是什麽?”
“我國素有君子之國的美譽,可君上是否知道此話最先是出自何人之口嗎?”姬定笑問道。
衛侯忙道:“乃是出自孔老夫子之口,其原話為‘衛地自古多君子’,而在之後,吳王之弟季老先生也曾說過,‘衛多君子,其國無禍’。”
說起來,可真是如數家珍,那言語之間,也是充滿著驕傲。
但悲哀的是,這也是衛國唯一能夠值得驕傲的,除此之外,是一無是處啊!
姬定笑著點點頭,然後又問道:“君上又可知他們口中的‘君子’指得又是什麽?”
衛侯稍稍思量之後,才道:“指得自然是有德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