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
“這不可能,周先生怎可能會輸,定是你看錯了。”
衛侯鼓著雙眼,瞪著麵前站著的那個閹人。
那閹人趕緊道:“小人怎敢欺瞞君上,這...這是真的,那魯伯友帶著後丘村的村民已經開墾出好些土地來,但是前丘村的村民跟往常也沒多大的區別,就是采集、漁獵,可就連一畝地就沒有開墾出來,周先生已經將自己的糧食都拿出來救濟他們了。”
衛侯皺了下眉頭,問道:“那周先生現在在做什麽?”
那閹人答道:“小人聽說周先生也就去過前丘村兩三回,人家魯伯友可是一直住在後丘村的,如今許多大夫都斷定魯伯友已經贏了。”
“這不可能!”
衛侯始終不相信,“周先生向寡人保證過,他是不會輸的。”
......
暮色暗淡,殘陽如血。
後丘村的村民拖著疲態的影子,扛著農具,緩緩走在阡陌小道上。
同樣辛勞一日的魯伯友倒是沒有隨村民回村,而是去到田邊,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的子讓,拱手一禮:“老師。”
子讓微微睜開眼來,道:“你似有疑惑?”
魯伯友一怔,遲疑少許,才道:“老師,學生以為此番比試根本就毫無意義,那周先生幾乎都不來這裏。”
子讓歎了口氣:“當你說出這句話時,你就已經輸了。”
魯伯友驚訝地看著子讓,旋即又頷首道:“學生愚鈍,還望老師指點。”
子讓道:“此番比試,比得就是愛與利,而你卻說此番比試毫無意義,那麽換而言之,就是你認為若無此番比試,你也就不會幫助這裏的村民,也就不會愛他們,這不就是周先生所說得愛是源於利嗎。”
魯伯友聽完之後,一張臉變得如西邊那殘陽一般,羞愧地低下頭,道:“學生錯了。”
子讓長歎一聲:“也許不是你錯了,而是為師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