絏府。
“你特地上我這來,就是想跟我說這牙刷的事?”
絏錯是莫名其妙地看著擎薄,“難不成你也想去生產牙刷,給周濟添堵?”
“我像是這麽閑的人麽。”擎薄鬱悶的瞧了眼絏錯,又道:“絏兄可知道,前不久那鄭公主才讓左槐等人去幫著她生產這牙刷,結果周濟馬上要自己生產牙刷,並且還說什麽跟牙粉綁定一塊出售,如此一來,鄭公主必然要將那農莊給關了。”
絏錯皺了下眉頭,道:“你的意思是,郭淡這麽做,是為了報複左槐等人......!”話說至此,他突然一怔,“不對,這可能是在針對鄭公主。”
擎薄直點頭道:“極有這個可能,可若是牽扯到鄭公主,那麽也就是說這極有可能是君上的意思,而不是周濟的意思,周濟若是要報複左槐他們,決計不會拿鄭公主開刀,他嫌是仇人還不夠多麽。”
絏錯想了想,道:“可就算如此,這與我們又有何關係?這事關鄭公主,咱們也就別瞎摻合了。”
擎薄道:“絏兄,我這幾日在家是左思右想,咱們這回之所以恁地被動,其原因還是在於那些儒生,若非那些儒生在後麵支持著周濟,咱們又何許這般傷神,什麽時候我們連一個小小先生都對付不了。”
絏錯瞧了眼擎薄,又凝眉思索片刻,才道:“你的意思,咱們支持墨者,以此來抗衡儒生。”
擎薄點頭道:“正是如此,隻要墨者能夠牽製住儒生,那咱們對付周濟,可就簡單多了。”
絏錯吸得一口氣,點點頭道:“你說得很有道理,這還真是可行。”
他又皺了下眉頭,道:“可問題是,如今這君上都已經起了疑心,咱們又如何介入進去,可別引火燒身,此事還未到這地步。”
擎薄笑道:“絏兄,你可是最了解咱們君上的了,那鄭公主不過是收留了左槐等人,君上尚且都容忍不了,君上又如何能夠容忍儒生騎在自己頭上。”